聂秀接过,拆开看了起来。
“将军。”一名小将,手握腰间佩剑,稳步走向了聂秀。
聂齐连那张白皙的脸在沙镇晒了这么久,已经黝黑得看不出了模样。
“什么事?”聂秀看着信,眯紧了双眼。
“方才在城下,抓到了地方的探子。”
说罢,聂齐连一挥手,城楼一角就有人押着一难民装扮的百姓走到了聂秀身侧。
“敌军的探子?审问了没?”聂秀一抖手中书信,将其折好放在了怀中。
“审了,今晚,敌军会发起偷袭。”
这沙镇这段时日,聂齐连几乎日日都要面对天勒的偷袭,而且像这种不要命的探子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
“好生防守,不要让敌军驻钻了空子。”聂秀揪着浓眉看着不远处的军营,心中那块巨石始终提着无法落地。
天勒虎视眈眈等着开战,虽说现在沙镇的士兵有十万之多,但大多都是临时充军未经训练多不会服从军令,上了战场也只会加大损伤,聂秀曾打了无数场胜仗,现在他已经四十五了,若是旧疾不复发的话还能上几次战场,但若是旧疾复发,那这也该是他最后一次上战场了,大靖的士兵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都是一些泥巴捏就的人,这要上了战场,还不得死伤过半,都是娘生爹养的,谁忍心看着士兵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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