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怎会,间风算来,比费兄虚了两月,那以后,间风就称费兄大哥了。”

        “咳咳。”费余假咳两声,拍着沈间风的肩头道:“那我就托大,叫一声沈贤弟了。”

        沈间风呵呵道着好。

        李虎正端着茶水而来,见两人相谈甚欢,放下了茶水就站在了一旁,都察院与朝廷大臣向来没多少交情,费余与沈间风这倒是算一个例外了。

        ……………………

        大靖边关沙镇。

        虽是冬日,沙镇的天气却似夏日一般,聂秀站在城楼,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军营帐篷,长叹了一口气。

        天勒的士兵在一里之外驻扎已经有了半月了,虽说后方不断有兵源增援,但这一场仗确实是不好打。

        十二月,沙镇却是流火的天气,太阳高傲的立在云端焦烤着大地,皮肤晒得黝黑的士兵身着沉重的盔甲在城楼之上巡逻,一面黄色大旗插在城楼最高处无力的拉耸着,三军士气低下,天勒又有着草原联盟,和番也是蠢蠢欲动,这一方动而牵连三方的局势,就是聂秀这种身经百战的老将也不敢有疏忽。

        “将军,京城来的密信。”

        一名士兵手中捏着一封书信恭敬的站在聂秀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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