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我活着?”
棋魔觉得有些好笑,暂且不提外界那近百艘云舟上站着的近百位五境宗师,单说那三七崖的大儒和无量寺的大和尚他都没信心能活着逃出去。
现在不是几百年前,刚刚恢复自由的他一身实力恐怕就只能发挥个二三分左右。
方良摇了摇头:“不能。”
但紧接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说道:“但他能。”
棋魔将指尖棋子放到了棋盘上,抬头看向了他手指的地方,李休就站在那里。
方良解释道:“既然你听说过唐国,也就省的我在多余解释,他是大唐的世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跟了他,就能活。”
这是很浅显直白的道理。
棋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讥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跟他做狗吗?”
方良看着他,目光平静,即便是面对臭名昭著数百年来的第一魔头也是没有半点恐惧:“你不就是一条老狗吗?何须去做?”
棋魔脸上冷笑一点点的消失,那张脸陡然间变的无比冰冷,一团黑雾自四周浮现,头顶悬浮的网罩开始摇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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