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张风林满脸的黑色，杀神月踌躇几分，眸中波光闪动，又是补充了一句，“是不是？”
张风林彻底无语，这一回，他是真的相信，这个凶神恶煞的存在，心智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全然不懂世事；她自身所携带的狠辣，多半是被凶魂影响，另外的部分，可能就是出自魅魂渊。
这个让人闻风丧胆，连夜族都无法抗衡的存在，在她的内心世界中，不过是一片空白。
“如若我不管你，你会如何？”张风林下意识道。
“那我……会消失，或许百年千年之后，会再次出现。”杀神月抬头回答，脸上无悲无喜。
张风林愣怔，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杀神月究竟经历过什么，面对死亡，不过是在本能的想要活下去，面对陨落时，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一抹淡淡的悲哀感从他心中出现，与眼前的杀神月相比，他又何曾不是如此，重生在此，他也只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他心中有些触动，杀神月不过是神识所化，本能想要活下来，在她可怕的一面之后，也有脆弱的一面。
从魅魂渊那片凶地之中踏出，转而又是被夜族镇压，她的运气，当真是差到了极点。
倘若是换做寻常的修士，仅凭借这般花容月貌，并不需要多么强大的修为，或许都能够混的风生水起，拥有无数的追求者。
“算了，我就放过你一回，但你我需约定在先。”张风林轻叹一口气，放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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