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农将自己最好的都给了婴儿,那年旱灾,为了给婴儿换点兽奶喝,他将家里仅剩的粮食都换了出去,自己则是扣巴巴的吃点干馒头充饥。
可婴儿对于兽奶一点欲望都没,反而抱着老农的酒葫芦畅饮起来,不仅不醉,反而露出甜美笑容。
“好神奇的小家伙,你以后一定是个大人物,好,以后我就给你换酒,兽奶,咱不要了!”老农大笑道。
老农不觉得苦,甚至看到婴儿的笑容觉得格外充实,他把婴儿当成了宝贝疙瘩,即便是外出务农,都要将婴儿带在身边,老管的小心翼翼,生怕他哪天丢了。
几年过去,婴儿变成了一个会走会跑的小男孩,这个男孩长的特别好看,老农模样普通,常被邻居笑话,说不是亲生的。
老农也不在乎,是不是亲生的对他来说不重要,只要孩子高兴,他比谁都容易满足。
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可是画面一转,场景中充斥着杀意,这股杀意让秦忘川这个外来人都感觉到了一份说不出来的愤怒。
“村长,别动我的孩子,今年收成不好,明年我一定交更多的粮给你。”
有人破门而入,将老农住的小木屋的大门一脚踹碎,几个气势汹汹的村民冲了进来,将男孩抓捕,老农跪地恳求网开一面,一位大腹便便的肥胖男子不屑的道:“哼!当年你捡到孩子时,我村大旱,没有收成,如今它已经五岁,按照村里的规定,到了他修灵的时候了,可他不仅不能修灵,还害的我的女儿无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你可知道,今年又是旱灾,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克的!他就是个灾星!”
一位五六岁大的小女孩跑了出来,指着男孩的脸,怒道:“就是他,我远离他后,回到家里就感应到了灵气,在他身边就不行,他是不祥之人,应该杀掉!”
“呜呜呜……”男孩好像不会说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证明不关自己的事。
“村长,他只是个孩子,和我生活五年,都不曾闹过事,我不信他是灾星,再者说,若是你嫌弃他耽误小姐修灵,我可以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和小姐玩,只求你放他一马。”老农落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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