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察觉赵芳芝这是在公报私仇,于是冷笑道,“希望赵主任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我要问问他,后勤处到底有没有煤球?老师就不是厂里的员工了吗?”

        缓了口气,夏至继续道:“这么冷的天,难道就要让老师在这寒冬里忍饥挨饿不成?”

        夏至说这话自然是有些夸张了,现在不是严冬,她更不可能挨冻受饿,这是把话往严重里说,希望能够吓一吓赵芳芝,让她收敛一些。

        却没想到赵芳芝不屑道,“现在厂里谁不知道,你丈夫一家是这厂里的犯人,你根本就没资格做厂里的老师,我还怕你带坏厂里的孩子们呢!”

        夏至心中恍然,她刚才就在想,她明明是第一次见着赵芳芝,赵芳芝为何会针对她,原来是因为她丈夫一家是这场里的犯人,觉得她没有资格做厂里的老师,这才口出恶言。

        夏至冷着脸,面无表情道,“我有没有资格做厂里学生的老师,不是你能够决定的,厂里的领导都没说什么,你又算什么东西?”

        赵芳芝闻言,气的指着夏至道,“你骂人!”

        夏至冷笑一声,“我骂你什么了?”

        赵芳芝反口就说,“你骂我不是东西!”

        夏至目露讽刺,道,“难道你是东西?”

        赵芳芝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

        夏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赵芳芝脸色阴晴不定,见夏至即将要走出门,立刻喊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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