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道:“我丈夫叫顾北城。”

        闫胜利皱眉严肃道:“此时正是春播的关键时候,犯人们都正在抓紧时间进行春播,恐怕没时间见你。”

        夏至就知道,想要见到顾北城没那么容易,脸上依然笑着,把布袋子放到桌上慢慢打开,对闫胜利的道:“闫主任我看我丈夫也只是给他送点衣服,还有吃的,并不会耽搁很长时间,希望您能够答应。”

        闫胜利却没有丝毫要通融的意思,板起脸道:“夏至同志我希望你能弄明白,你来这农场是为了什么?你是来当老师的,不是给那些犯人改善生活的。”

        夏至深吸口气道:“严主任的话我自然明白,可是我给我丈夫送一些吃食和衣物,也并没有违反规定吧,为什么就不能见面?”

        闫胜利摆手不耐道:“我说你这个女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冥顽不灵呢...”

        闫胜利正要长篇大论的数落夏至,却不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

        本来还在数落夏至的闫胜利看到这中年男人,立刻笑着站起身道:“场长,您怎么来了?”

        相比之前对夏至的冷漠,闫胜利此时满脸堆笑的看着场长崔志远。

        崔志远呵呵笑道:“闫科长不必客气,快坐吧,”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夏至身上,问道:“这位女同志是?”

        闫胜利刚想开口要把夏至给打发走,不料夏至却率先开口道:“您是这劳改农场的场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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