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梦溪看着这些贪生怕死的手下,又看着围绕在眼前这个女人身边的桃花刃,说:“姑娘你这话说的就有毛病了,你的身边全是利器,谁敢靠近!就是老夫我都没办法靠近。”
“是吗?那就开始吧!谁的命比较重要呢?当然这个时候你们先别急着回答,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是人的本性,按照你们的身份地位大脑不在最后一刻是不会乱的!”林桃自信的说着,“云烟拿出武器,后面这些人看好了!”
月亮当头,微风徐来,初晓盛茧留下的血腥的味道随着这阵微风闯进林桃与云烟的鼻腔中,大脑更加集中,心中想的事情更加专注,心智开始变得更加嗜杀,她上前一步高喊:“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更加过瘾呢!”
席才镇已经能够感受到四片桃花刺进皮肤里的感觉,席才镇转头望着父亲,父亲用着一种漠视的神情望着自己,脖颈处的疼痛及不上胸口上的疼痛,席才镇望着席梦溪说:“父亲,当年是你杀了母亲对吧?”
席梦溪挺惊讶席才镇说的这句话的,当时的席才镇不过三岁,年纪还小,记的事情也不清楚,席梦溪为了以后的地位身份才将自己的结发夫人去掉,但那也是夫人同意了的。席梦溪从来没有去想过夫人会怎么看待他自己,因为从天之后,死亡便会永远伴在秋兰两个字头上,而不会伴在席梦溪自己的手上。
“您不说话表示对这件事是默认了对吧?”席才镇笑起来,忽视了脖颈处传来的疼痛!
“有趣啊!”林桃拍手称快的望着眼前这对父子,“世间凡事都讲究因果,但这个因果很少会追溯到前三任!”
“父亲您这么做有想过我吗?你杀了母亲,杀了母亲啊!她可是您的结发夫妻您儿子的生身母亲啊!您可曾想过我?您没有!”
“世间的人可真是矛盾,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谁该杀!不过我不杀你们!桃花扇回!”林桃收回桃花扇,桃花扇从席才镇的肉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肉丝,血崩了出来却没有割破任何的血管,林桃厌恶的看着桃花上面的血迹,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说,“不杀你们,可我这桃花扇与云烟手中的棉花做的扇子总该是要见血的!”
两片桃花刃仍旧将席梦溪与席才镇父子的脖颈处抵着,剩下的三十四片尽数飞到人群中,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五息,林桃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人总得死,战总得起,正如教主说的,我们的缺点就是仁慈,我们才会被世人踩在成见的最下面,因为世人并不怕我们!可世人总在上海着我们,这便是矛盾,我们生来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人,狭义上来说我们是妖,广义上来说我们是人,可是我们活的比人还像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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