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正屋凡是能够开启的门窗全都关上了,颜轻玉当然没有自己来,毕竟作为如烟门的护法,自然下面有很多的人会听从她的差遣,不过对于男人这些不大的事,她自然也没有兴趣去探听的。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独处一室难道只会谈谈心,说些无伤大雅的话吗?颜轻玉右手轻轻将盖在高广榛身上的亲肤的棉被往上提了下,将高广榛露出来的脖子盖着。颜轻玉的嘴角露着轻浅的笑容,说:“我早就看这人不爽,门主是正规人家教养出来的闺秀,我可不是,教主也不是个傻子,高明旭,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以往那些破事是在门主与我同时不在甘城的时候,现在……”
荣三春懂,画本子里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在现实世界里存在几乎为零,荣三春虽然早就知道高明旭在外面找人了,但这都不是在眼皮子低下发生的事,如今,荣三春当然不能忍,只不过此事不急于一时,凡事不急于一时而在乎对的时间。荣三春回到东宫的时候,只有茗安茗心两个人醒了,两人见着荣三春回来时一脸不悦,匆匆行过礼之后离去。
荣三春回到大殿,薛海棠还在桌子上躺着,此时已是半醒不醒的状态,如今听着荣三春这并不温柔的脚步声瞬间精神便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看着荣三春说:“娘娘又遣人来啦?”
荣三春摇摇头,这些时间来皇后娘娘总是在同一时刻遣人来将自己与母亲一同请到安和宫,母亲这是被皇后娘娘请出来条件反射了,这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好人,荣三春对于何妻早些年的事也是从荣世厚那里听到些的,荣三春自己毕竟也是如烟门的门主,有些事荣三春虽然不参与决断,但荣世厚还是会让荣三春在一旁旁听。其实荣三春从来没有将何妻放在心上,因为打心底里就没认为自己会与这后宫之主挂上关系,不过如今看来,这何妻果真不是个省事的人,凡是有人与何妻的利益挂上任何一根的毫毛的关系,利害便从中纠缠着。
荣三春在自己心中打着小九九,进到里屋去看躺在床上的荣三秋说:“妹妹,放心,贵妃那边已经遣人来了,稍晚些时候会来看你。”荣三春并不知道昨夜吴明泰来看过了,心中仍旧是七上八下的,只是比之前的无能为力稍微好些,不过一切都不是荣三春自己能够左右的,只不过她愿意做个羽毛,轻飘飘地在其中推一把手。
荣三秋想要做出气盛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只能够在她的心中与脑海中完成,现实当中她只是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病人,不过她能够听见荣三春说的话,神奇的是她虽然紧紧闭着眼睛,却很明显的能够看到荣三春脸上的表情,两人毕竟是姐妹,荣三秋心中放心了很多。这股放松的心情在荣三秋心中并没有持续太久,荣三秋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先前那王姓的太医忽然死在殿中,而且还是一副奇怪的死亡的模样,荣三秋害怕起来,害怕下一个太医也死在了自己殿里。荣三秋是个不怎么信神佛的人,但在此刻也不得不检讨自己上辈子是否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吴明泰其实已经暗中看过了荣三秋,荣三秋这副模样像是吃了丹红素不假,也像是皇后下的毒不假,但这一切都是猜测,吴明泰与素心是师姐弟不假,与贵妃走得近也不假,但这一次吴明泰也是有些私心的,教主已经宣布了推翻这个国家,那么这个皇室热闹一些有什么不好,素心心中有私心,自己不去伤害贵妃身边的人便是了,况且那同心毒当初还是素心交给自己的。吴明泰将身上的衣服拉上,往屋子里走,心中慢慢地想起了往事,贵妃会死素心知道,简书在素心其实并不重要。吴明泰是十分了解素心的,其实素心本不叫这个名字的,只是从小在岑府长大,这个名字是又岑东儿取的。
第二日岑东儿见着吴明泰心中松快了许多,岑东儿见着吴明泰的第一反应便是行大礼,吴明泰第一时间将岑东儿扶起来说:“使不得使不得,娘娘您这么能够对草民行礼呢?”
岑东儿一瞬间有些尴尬,伸手撩了下自己的耳坠,这是她在缓解心中尴尬的气氛的方式。吴明泰并没有说下话,既然是岑东儿有求于自己,这台阶得立在这里,不能慌。岑东儿意识到自己希望见到吴明泰的原因,忙笑着说:“吴大夫,你来……”
吴明泰从岑东儿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尴尬,便接着岑东儿的话说:“娘娘,草民知道您在想些什么,稍后草民就去东宫。”
岑东儿心中激动万分,忙笑着,一时之间想要道谢,却又想着之前吴明泰一番动作,一瞬间又尴尬起来,吴明泰只好说:“娘娘尽管去陛下那边,草民稍后就直接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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