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后来没有想了,父亲对我说过‘我们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在见面了!’。”荣三春躲开荣三秋的目光,继续说,“但我会幻想,幻想着我们见面的场景,只不过这种幻想永远是不切实际的场景,不过好在我们见面了,谢谢你!”
“谢谢?”荣三秋重复了一遍,她的消息是从茗安那儿听过来的,茗安其实有个相好的是荣世厚身边的红人,所以她得知的消息来得广泛,因此她想了六天,总算是想出了现在这个办法,不管有用没用荣三秋还是认为这能够躲过一时之危,荣三秋说,“姐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这样都是父亲造成的?”
荣三春脸上的表情微微顿住,这些事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属于父亲的功劳,嘴上说着放权,可几乎如烟门中的门徒大部分都听他的话,自己就像是一个傀儡门主般,也只能乖乖的听他的话,荣三春想过反抗,却反抗不了,自己有两个软肋,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妹妹,两个人同时被父亲提起,这便是他一直妥协的原因。人这一声有很多需要妥协的事情,只不过人这一生并不会永远的妥协,荣三春便是这样。荣世厚的所作所为已经严格的影响到她的家庭,一个她在乎也在乎她的家庭。
“果然,姐姐你也想过吧,我也想过,现在我成为了太子妃,成为里那个位置最近的人之一,在不久的将来我将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当然我也有可能会经历贵妃娘娘的路,从太子妃直接变成贵妃,而另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抢走皇后的位置。”荣三秋自嘲的笑笑,紧接着说,“姐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这些事情!”
“如果是我?我当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荣三春说道激动处,从床上坐起来,忽然想明白一些事,转头对着荣三秋说,“莫不是你……”
荣三秋也同样站起来捂住荣三春的嘴,将左手食指放到嘴唇中间,说:“此事不能说哦!佛说某些事一旦说出口可就不灵验了呢。”
高明昊醒过来时觉得头疼难忍,根据他多年来在全国各地奔波的经验告诉他,他这是水土不服的症状,现如今就连他都水土不服,那跟着自己来的士兵又有几个好的。高明昊冷静下来便听到一片唉声叹气的声音在自己的账外上下漂浮,还带着完美的节奏。军医已经来看过高明昊,也开了几服药,因此负责他饮食起居的若山听着帐里传来的声响,赶紧将温热的药端进来,见着高明昊捂着头,表情痛哭模样,说:“太子爷,军医说了,您这是水土不服,吃了这碗药,再睡些日子便会好的。您也不用担心吴国,昨日吴国递了休战的书过来,这些日子您就好好休息,一有什么消息属下马上就来通知您!”
高明昊咕噜咕噜把药喝下肚子,趁着清醒,问:“吴国会让外城的人进城吗?”
若山没想过这些事情,因着许多都是在甘城附近呆惯了的士兵,因此大部分到了这郭城荒漠的土地便都患上了水土不服的症状,又因着主心骨高明昊也因着水土不服好几日都没醒过来,更别说是清醒着下达命令,因此若山将此重担扛了下来,当下最为重要的的便是让大家都得到更好的休息,让那些有水土不服症状的士兵服药。
若山本想回答,又看着高明昊昏昏欲睡的模样,心中一软,便说:“殿下,您还是休息吧,属下会差几个神志清醒的士兵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进入郭城。”
高明昊点点头躺进舒适的被窝之中,大脑得到的信息唯有晕一字以及睡一字最为明显,因此他很快又进入睡眠。若山默默地将药碗收拾好,离开这顶帐篷,帐篷外的风呜呜呼号着,夜色慢慢的落了下来。若山知道,接下来的温度会非常低,郭城这个城市拥有两个极端的天气,白日暴热,晚上爆冷。若山匆匆将手上的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紧接着又从自己那顶帐篷中取出两床杯子拿到高明昊这边盖上,风开始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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