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东儿绞着手中的帕子,压着一口好牙,眼睛没有聚焦却也没有离开过地上,月亮洒下来将岑东儿的影子拉得很长。
殿里可以听到鞋子摩擦地面细碎的声音,也可以看到进进出出的宫女们端着干净的热水进去,然后又端着血染红水之后的银盆出来。
秋日的风令岑东儿瑟瑟轻动,银白的月光冷冷的落到她的背上。
终于,殿里响起了婴儿的哭叫声,岑东儿眼泪和笑容一起涌上来脸,她站起身,还未跨过门槛,便看见齐明泰两个女徒弟中的一个走出来。
初晓对着岑东儿大大方方地行礼说:“恭喜娘娘,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简书生的又是个儿子,儿子好啊!岑东儿微微张开嘴说:“谢……谢!”
岑东儿匆匆走到简书身边,两只手紧紧握着简书的右手,眼泪躲在眼眶中。
简书将自己的脸对着墙,以为这样岑东儿就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泪,儿子,上次没保住,这一次真的能够保住吗?
简书在心中一遍遍地问自己,下腹传来的锥桶在生孩子的时候已经麻木,但仍旧使得简书在悲喜交加中晕过去!
“大夫!大夫!大夫!”岑东人连连喊了三声,最后一声几近失声。
盛茧本就站在一旁,看见简书晕过去忙上前喂上方壶的护心丸,右手执着简书的脉搏,皱起眉头,赶紧取出银针在烛火上轻轻炙烤,待得温度高了些才在简书腹上插进一针。
初晓赶紧跑进来,刚刚她去旁边的小院子准备工具,听着岑东儿的惊喊赶紧跑进来,说:“娘娘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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