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燕羽站的比较远,那找茬的打不到他便用剑点着地。

        林暗将全身的重量靠在剑上说:“我,林暗,报名武林大会!”

        “林兄何门何派啊?”燕羽往前一步才发现自己赤手就下来了。

        “无门无派,我家二十一年前灭亡!”林暗说。

        “莫不是天安林家?”燕羽忽然想起二十一年前天安困观日堂下有个姓林的家族。

        “我就这么给你说吧,这名给不给我?”林暗说话还故意用剑在地上划来划去发出刺耳的声音。

        “给,只要来的无论是单枪匹马还是成群成对我们都给报,林兄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需要给您安排一个房间吗?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哦?”燕羽抬起左手伸出两个手指。

        “二两?”林暗问。

        “不是,两个银元宝!”燕羽说。

        “那不用了,把我的大名写上,我回村住,到时候我再提前一个月出发就是!”林暗将剑塞进剑鞘从钱袋里取出一个银元宝放在桌子上,“这个赔罪!”

        高炆病了,治不好的那种,就是留下了病根的那种,对他打击最大的不是太子没了而是武林大会重新举办,这就意味着当年的事即将公之于众,百姓虽然不会拿这事到他面前说,可是总有些闲言碎语加大夸张程度,就像百姓说魔教教主一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硬生生给说成了糙汉子!

        高炆躺在床上,喉咙里总有异物感,现在说话也只有以前一半的音量,上朝也没办法,声音小了听不到,还得大家口耳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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