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国舅被她弄的心烦意乱了脾气一上来,抬脚就踢开了海夫人露出了狠厉的本性,“你在后悔也没用,到最后你还是给做本官的陪葬,圣旨以下,你一介妇人还能抗旨不成。”
骆太傅府,骆老夫人与骆太师等在了门口,骆老夫人脸上是一脸不情愿,不禁嘀咕起来,“你个罪臣之女,还敢让我们等这么久,这祖上有了她这么一个媳妇已经是蒙羞了。”
“你给我闭嘴,忘了儿子交代过什么了,在是罪臣之女她还是我们骆家儿媳,替我们生了孙子又替儿子怀着孩子,你这做婆婆怎的能如此忘恩负义。”一脸正气的太傅顿时开口呵斥道。
她向来看不惯自家夫人这种小家子,又是个见利忘义的。
被自家夫君这么一呵,骆老夫人不敢在多嘴,可是心里对唐善清不满却是越来越深,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不满。
一阵马蹄声传来,终于看到一辆马车驶向了太师府门口停下。
骆吉文先一步抱着儿子跳下了马车,将儿子递给了玉竹,接着就上去把唐善清给抱了下来。
唐善清看了眼在门口等候的二老,拍了拍他,示意他把自己给放了下来,笑着与骆太傅与其夫人开口:“爹娘,让你们在这就等了吧!”
其实,唐善清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她与骆吉文爹娘的接处并不多,而且他们并不和自己住在一起,拥有着自己居住的府邸,除了逢年过节平时连见面都很少。
“哼~是够久的,什么时候这世道上换成轮到婆婆来等儿媳了。”骆老夫人冷哼一声,心里的不满全都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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