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煜对她们两个的对话听地云里雾里的,于言诗是自己的小姑姑么,他曾经听娘亲提过,怎么她跳江了。

        “三嫂,母后近日如何?”骆吉文还是没转过身,视线依旧在车窗外,问出的话也是稍稍停顿,不够自然。

        袁绯絮道:“言诗出了那样的事,母后如何能好,那几日,她甚至不肯见言礼。”

        实在是于言礼命不久矣,不然唐善清肯定会狠狠吐槽几句,骆吉文在的时候,他怕他会抢自己的皇位,把他赶出宫,现在自己要走了,说什么想见骆吉文一面,还不是想让他回去保住自己的江山,好让自己的儿子坐稳皇位,自私又自利的人。

        闻言,骆吉文只是侧了侧脸,身子并未动。

        “爹爹。”唐玄煜又跑到了骆吉文的怀里,骆吉文将他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唐善清看着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种不舍的情绪。

        马车到了宫门口便停了下来,骆吉文率先走出,紧接着是皇后,再是唐善清,赫连婉的激动心情在看到唐善清那一刻时僵住,虽说早有准备,可她对唐善清的到来还是很意外。

        最后跳下马车的是唐玄煜,赫连婉看着那个小不点,一看就知道是骆吉文的孩子,想不到,他们的孩子都这般大了。

        赫连婉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台阶。

        骆吉文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一眼便看见了从台阶上下来的赫连婉,母子对望,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人,几年不见并不能改变什么,亲情是割舍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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