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的于言诗对外头的一切毫不关心,如今她如同行尸走肉。
迎亲队伍费了千辛万苦才出都城,马车继续往前走。
城外是大片树林,此事正值夏季,天气炎热,使节怕于言诗渴了便让侍女去送水,然而于言诗接过宫女手中的水将它扔在了一旁,别人看不见,可沈文煜确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这又是何苦。她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他。
“沈大人,这是何处?”使节对于马车内的情况并不了解,他望着这片树林只觉碧恒风景甚好,不由便问沈文煜。
沈文煜答道:“这是归燕林。”
“我们需走几日才能达到边城?”
“半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以她的状况如何支撑的了半月。
“那便要苦了公主了。”他也知皇室的公主身骄肉贵的,连日的马车怕是要吃些苦头。
沈文煜再次看向马车中的于言诗,她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她们的眼神看在于言诗眼里,无端生出一丝嘲讽和打量。她不晓得自己在她们眼里是什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即将作为他们王妃的人。
“公主。”见于言诗未回应,婢女又喊了一声,将手中的龙凤盘又递进了一些,盘中有荤有素,但菜式做法不是碧恒的而是东狼国的。
于言诗拿起象牙银筷,随意翻了几下,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反正对于她来说,什么吃在她嘴里都是一样的,她只要让自己再撑一会儿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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