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虽说他与大靖现在站在对立面,但我还是得赞他一声好胆识,想想这些年他一个人在草原里生活,也是不容易。”
聂齐连看着全没有一点愤怒的唐善清,心里也明白了什么是妇人之仁,唐斌是不容易,但大靖的谁又容易了,他现在抛弃他的国家,这种人,是像聂齐连这样的铁血男子是最不喜欢的。
“他有多木烈的信任,有什么不容易的,不过是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互相的不是一种族类的人,他既然有心离开大靖,那就不会再顾及这些。”
聂齐连心里有着自己的判断,聂秀对唐斌,也许有着一些因震撼而残留的敬佩,但他对唐斌,却是从始至终都只有鄙夷。一个可以连亲人家乡过去都抛弃的人,该是如何狠心?
“虽说如此,但一人在草原,也会觉得孤单。”唐善清又补充着说道。
“孤单?这是他离开大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谁又能说谁的生活的完美无缺的?唐斌的孤单,也不过是他自找的。
“哎,为何不能对他宽容一些?”唐善清依旧是有些惋惜,唐斌,可惜了一个人才啊!!!
“宽容,公主,怎么不见他对二皇子宽容,怎么不见他对大靖宽容。”聂齐连越说越是愤慨,越说越是激动,唐善清看着架势,是已经不可能改变他对唐斌的看法了。
“好吧,是我妇人之仁了……”
随手拿起一个格外鲜红的杨梅,唐善清丢进了嘴里用力一抿,酸到了压根的刺激让她忘了唐斌,忘了与聂齐连的争斗。
唐斌,只要不影响到她的目标,对她而言那就不会产生太大的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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