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为了一时幸福而丢弃一切的人,骆吉文,她不能要。

        “公主。”身后,千曼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她刚从外回来。

        屋子并不明亮,她现在已经从金硕公主那繁华的寝宫里移了出来,现在住着的是一间单独而清净的小院子。

        这间院子,就是她以前居住的院子,麻雀,是很难变成凤凰的,因为麻雀有她的生活,有她的圈子。虽然唐善清的生活就是围绕着金硕公主,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骆惯。

        一直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唐斌动作的聂秀在听到这琴音的时候,嘴唇微微动了动,他常年在边关守着,很明白这种琴音弹奏的是什么乐曲,这个时候谈起战歌,是不是不合时宜?疑惑怀疑之余,他对唐斌的琴艺,还是深为折服的,终于看到杀手绣花的他,同样也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笑唐斌果然没有辜负自己对他的评价?还是笑他弹奏的这战歌不合时宜?

        草原勇士们在听到这琴声的时候,都是皱起了眉,这是他们在草原几乎天天都会听到的乐曲,有时是老人或者士兵用马头琴拉的,有时是有人用二胡拉的,但很少人会有琴来弹奏这样激昂又带着淡淡悲痛的乐曲。

        他们都在想,唐斌是不是疯了?难道他还是站在大靖这一边的?

        但不管四周投来的目光里交杂着什么情绪,唐斌都只是认真的弹奏着自己的乐曲。

        他身前的兔子,还在兴奋的吃着青草。

        众人情绪负责,即是松了一口气,又为之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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