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香纸灰和香连成的路,一直通向公主府的后门。

        唐善清还未醒,皇上焦急的看着,安公公已经回去与文武百官说了不早朝。但今日还有一事,就是大靖与草原的比试。

        昨夜出了什么事,多木烈也只知道一个大概,但在今早没见到皇上,他就来了公主府。

        丽妃出宫的消息早有人禀告给了皇上,皇上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皇上对丽妃的宠爱就是如此,就算是丽妃擅作主张出了宫,皇上也不会怪罪。

        多木烈来的时候,高僧还在念着经,见到在高台上躺着的唐善清与四周的香纸灰,多木烈不由问道:“皇上,金硕公主这是怎么了?”

        皇上叹了叹气道:“比试,只怕要下午才能进行了。”

        皇上没有说起这事怎么回事,多木烈自然也就明白不再多问,能叫高僧设坛,他大抵也是明白了这事为什么。

        现在已经是日升三竿,许多人都在猜测中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没人知道,唐善清到底是如何,皇上出城到底有事为何。

        他也想过,唐斌孤身入草原,到底是为了什么,寻常的大靖百姓,可是绝不会这么做的,能这么做的人,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对大靖深恶痛绝。

        若唐斌是后一种,聂秀皱了皱眉,那炷香还有一点,比试还不能结束,云明轩虽然显露了弱势,但他还没用败。聂秀倒是有些佩服云明轩不服输不服败的精神,但这种佩服,最后也只是化作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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