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你就去,我找琳琅有事,我要亲自问问。”此时的唐善清为了孩子,顾不上骆吉文了,他要是不愿意去,她肯定是要去找别人的。
骆吉文看她,颇感无奈,去担心,不去更担心,她闹起来动了胎气一样伤了孩子。
骆吉文无奈只好起来,给她把被子盖了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出了门在外面站了一会,叫来了方别,小声在方别耳畔说了两句话,方别看了一会骆吉文,明白过来,忙着出门上马,快马加鞭朝着将军府赶去,我为了保住孩子,去请骆吉文父母了。
唐善清在屋子里面等的有些不耐烦,摸着肚子回忆起一些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她怀了孕害死了陆远堂,陆远堂死的十分凄惨,都说孕妇不好见血,更不能操刀杀人,结果她不光是害了陆远堂,也害了她的孩子。
陆少卿那种人,也不知道她给他生孩子,只不过,可怜了她的孩子,刚刚孕育不久,就要被她这个傻母亲害死。
“孩子,上一世你来了,母亲没有好好保护你,这一世你放心,母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给你天下间最好的,让你成为天下间最快乐的人,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有无上尊贵的权力,上你能上天,下你能入地,只要有母亲在,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王,除了你自己,谁都要臣服在你的脚下。”
唐善清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念叨,此时的心情与来玉峡关的时候已经完全两样,她有了新的计划,甚至觉得,陆远堂已经成了皇帝,下一步她就不需要再帮衬了。
正当唐善清低头说话的时候,骆吉文与琳琅一起进来,骆吉文来到门口便进来了,到是没有留心听见什么。
进门骆吉文便去了唐善清的身边,坐到了床上。
原本这屋子里面就有一张床,屋子是按照东厢阁的格局布置的,屋子里面几乎没什么分别,自然也是有一张床的,骆吉文看到这张床的时候便想,她是要弄一样的屋子,还是想如法炮制专门给他准备了一张床,结果这床竞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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