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一听,笑了摇了摇头。
因为她早就在赛马场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连城青也看到了,那马蹄上,并非是没有马蹄铁,而是那马蹄铁,掉了。
掉了,掉在了赛马场,这草原人就没了追究的理由,大靖人就可以说:“明明是你们没注意检查,还怪着别人。”
皇上一见这二十多名汉子跪在自己眼前,本就阴沉的脸更是阴沉了,但念在这事也许确实是大靖之错,也就没有发作。
他说:“待朕查明,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那朕定然不会放过这个人。”
“皇上,一定要将这人交给多木烈处置,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多木烈恶狠狠的咬着牙,让一旁的不少百姓打了个颤。
当然,这个人,皇上当然查不出。
李非白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早就把一切的人证物证都计算好了,这破坏两国和睦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要不是有人将这个命令送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去做这么一件冒险的事情。
不错,他并不是京城百姓眼中那个纨绔公子,他有为之效力的人,而他这次这么做,正是听从了那个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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