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十岁之前我都在你们的国家里生活,不知道你会怎么看?”骆吉文是出生后就被送到你们国家的,并且由一对胡人夫妇养大,十年里我学习吃饭走路,甚至是习惯都和你们是一样的。
十岁之后我才回来我自己的国家,和你差不多,为国家效命。
我也喝过狼血,也和狼一起搏击过。”
“你——十岁之前?”李云甫不相信,因为他十二岁的时候才和狼一起搏击过。
“我们其实没什么不一样,你们匈奴人群居在北方关外,牧马放羊,而我们汉人在关內纺织务农,其实一样。
好比是天下分出南北,你们雄踞北方,我们盘踞南面,本来可以友好往来,但你们却总是虎视眈眈我们的领地,觉得我们的妻子比你们的妻子贤惠温柔,我们的粮食比你们的柔软,我们的文化也比你们的丰富多彩。
但你在这里这么多年,有没有怀念过国家里的母亲,有没有感受过身在他乡倍思亲的感触?
中原人的文化,其实和你们国家的文化没什么两样,两国贸易往来,商家互通,促进了两个国家的繁荣。
在你们窥探中原文化的时候,我们也在学习着你们的文化。
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哼!胜者王侯败者寇,说这么多干什么?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随你们便吧。”李云甫已经没有退路了,也不想听骆吉文那么多的废话,死是早晚的事情,他在这里的这两年已经日渐融入了这里,真的要他马踏中原,他也做不到!
只是,李云甫很遗憾,不能回去看他的父母,他的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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