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天下是天下人的,不是顺应天命就能来的,陆少卿的天命就是个王爷,不是皇上,这就是天命,他不仁义,天下就不是他的,身为一代帝王,英明之主,心怀天下,要有仁义之心,陆少卿处处精于算计,是人民如草芥,这就是他的命,注定不是他的皇位。”

        “可——”陆远堂还有些犹豫,唐善清淡笑:“大哥今日所要说的,妹子心里已经清楚,但妹子这次不会无缘无故帮忙,这些人的命是大哥不忍心也好,是大哥欠人情也好,妹子不想白白浪费力气。

        倘若我今天救了他们,陆少卿哪天又觉得他们挡在面前碍事,又或是觉得挡着杀你的路了,还是会死,那么大哥觉得我救不救他们还有什么意义?”

        陆远堂没回答,唐善清笑了笑:“所以大哥想好了,做了决定在和我说的好。

        我也想逍遥避世,不理会这些。”

        马车已经到了玉湖,唐善清起身便站了起来,迈步从车里走了出去,陆远堂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面看着棋盘,他从来没想过要得到这个天下。

        有些东西一旦拥有挥之不去,而这些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这些恰恰是陆远堂不希望的。

        望着离开马车的唐善清,陆远堂许久从车上下来,一路跟着唐善清在玉湖上面散步。

        “蝉儿觉得我是个仁君?”陆远堂问,唐善清漫不经心回答:“起码比陆少卿好吧,没有陆少卿的对比,看不出来大哥好不好,但有了陆少卿,你们之间立竿见影分出上下,你是心怀天下之人,真做了皇帝也会设身处地的为了天下想,陆少卿想的只有自己,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一个人一旦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如果没有一定的定力,就会变得疯癫,如同是一个疯子,到那时天下又算的了什么?

        “这件事我还要考虑一下。”陆远堂还是拿捏不定,唐善清并没有逼他,对这件事本来就可以管,可以不管,所以并没有很大的想法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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