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伸手接过婢女跟前的七弦古琴,纤指缓弹,琴声淡淡,润入风中,似风似水,似云似雾,令人难以捉摸。

        骆吉文垂下眼,没有看他却并没有否认他话中的意思,道:“我自有我的分寸,你不必担心。”

        说完,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料,轻轻的盖住了唐善清刚刚被咬伤的脖子。

        他的神情太过认真,唐善清自己也觉得有些别扭,皱了皱眉,道:“别碰我。”

        骆吉文看着她,没说什么,只将她的伤口处理好,便又坐到一旁。

        而周晋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抚着琴,好像看不到骆吉文和唐善清两人,唐善清心下也是疑惑重重,只是不多时便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倒是骆吉文十分精神,轻轻皱眉,瞪着周晋,道:“将她弄昏做什么?”

        周晋终于停了抚琴的手,随手交还给刚刚的婢女,道:“骆吉文,你父亲就是败在情字上,你母亲也一样,若是你也重蹈覆辙,那才真的是可笑,你们骆家人似乎都与这唐家的人开始纠缠不清了。”

        不用说,他也看得出来,骆吉文对唐善清不一般。

        骆吉文眼中的神色更加暗淡,脸色一沉,道:“这是我的事,说过不需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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