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吉文无力的眯起眼睛,“我曾经说,我讨厌聪明的女人,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女人还是聪明点招人喜欢。”
“什么意思?”唐善清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笨吗?”
“你看不见我很虚弱?还是我虚弱的不够明显?非要我亲口承认吗?”
“哦。”唐善清有些恍然大悟,但还是比较委屈的哼了一声,这能怪她吗?明明是这个男人一会真的像快死掉,一会又和她耍嘴皮子,他的妖孽形象根深蒂固,她怎么能不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怀疑呢?想一想,还真是搞笑,设身处地这个词,貌似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别人的身上更合适,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语文水平。
骆吉文看着唐善清发呆的样子竟然很温柔的笑了,“你知道吗?你的样子很……”他忽然词穷,这么多年他一直说着强势,霸气,不屑的词,现在忽然寻找形容他喜欢的女人的形容词,却貌似脑袋空空。
骆吉文无奈,弱弱的问,“怎么说一个女人的好?”
唐善清忽然回神,然后很开心的问,“你是想说我很好,但是又想不出哪里好吗?”
骆吉文顿时觉得脑门上有三条黑线滑过,还伴随着几只黑黑的乌鸦哇哇飞过,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直白?连含蓄的机会都不给他,算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含蓄的人,于是骆吉文咳嗽了两声,准备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表白。
但就这不合时宜,又有点真实的咳嗽声,一下拉紧了唐善清的神经,她惊呼,“你又要吐血!快!我去请大夫!”
说罢,飞一样的出了门。
骆吉文瞪大眼睛,到嘴边的话硬是憋了回去,这感觉就像嗓子里进了异物,卡在中间,咽不回肚子,也出不去气管,于是忍了。
骆吉文终于觉得郁闷了,他彻底的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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