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公主?”冥婴也很惊讶在这里遇到公主,“原来公主没有死”,冥婴还以为当初骆丰辰的叛军被剿灭,王府里的伽蓝公主一定会被杀掉,没想到她竟然毫发无损还跟着这几个胥盛的将士。

        “加塔呢?他将喻皇后和秦大夫藏在了何处?”伽蓝质问道,她此时还不知道加塔已经死了的消息。

        刀架在脖子上,而且自己成了丧家之犬,冥婴直言道:“当日我们的确遇袭了喻后和秦大夫,可是喻后落马后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只是胁迫秦大夫去了疏勒,真的不清楚皇后的下落。”

        “你撒谎!”徐聪的刀又近了寸许,吓得冥婴闭上了眼睛,“不敢乱说,如今加塔已经死了,我也流落在这里,在商队里给两边商人做翻译和向导,落魄如此怎么还会骗各位,如果诸位不相信,那便前去疏勒一探究竟自然明了!”

        加塔死了?他什么时候投靠的疏勒?伽蓝全然不知道,突然听见他死的消息竟一时大脑空白,那么多恨、那么多怨都随着‘他死了’三个字戛然而止。

        “加塔是怎么死的?”伽蓝站不稳,退了几步,半晌后,扶着椅子问道。

        “公主,可汗想要娶秦大夫,巩固自己在疏勒的地位,可是那秦大夫手段狠辣,竟然yan割了可汗,后来便死了,到现在他们为了安抚残部兵将,还将杀人的污名嫁祸在我身上,我还是疏勒的通缉要犯,不敢再往西去了,只能在鄯善境内。”

        伽蓝公主突然笑了几声,摇了摇头,一滴泪从她碧蓝色的眸子里滑落,“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死了也好,就再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这几句话说的伽蓝心痛,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终究是没了。

        伽蓝公主因为突然听到加塔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无心再继续审问,可是徐聪却还是有疑问,这个汉奸何其狡猾,他们去了疏勒可不要是陷阱才好。

        “加塔率领残部前往疏勒,为何我们不知道,两万人能瞒得住谁?”

        冥婴的脖子已经流血了,惊慌的说道:“将军,可汗与疏勒国王有血亲这事本里就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当时令将士化妆成回纥西逃的难民,那疏勒起了瘟疫,大量难民被驱赶城外的事情您是有耳闻的吧,而且将军要想想,为何那秦大夫没有杀我而是放了我,出了要让我顶包,还是为了能让我带出她在疏勒的消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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