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风呆呆噩噩目光涣散,一身泛白的灰色长衫站着不少的灰尘。
这副神情,不用想费余也是明白一些的。
“沈兄。”用袖子拂去了石阶之上的灰尘,费余转身坐在了沈简风身侧。
“费兄,你看,那张红纸,你看那八百里加急报喜的快马。”沈简风只是稍稍瞥了一眼费余,神情无异。
“沈兄,今年不行,还有来年。”费余早就对科举死了心,是他自己中途放弃的科举,现在这些考生的悲喜,已经无法触动他了。
“费兄,还是你想得豁达。”沈简风凄惨一笑,摇了摇头。
“要不,我与金硕公主求求情,让你也去都察院当差?”费余眯眼看着远处驰骋而过的快马,无来由的也随着沈简风叹了一口气。
沈简风沉默起身,拉着费余挤到了张贴红纸的那处告示牌之下。
他指着红纸上的一个名字,与费余苦笑。
沈简风。
费余噗的一笑:“沈兄,明明都中举了,害得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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