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号弹没有光没有烟,只有轻轻的一声哨响,不留神是听不到的。
伏寿四下望去,哪有清一的身影,正思忖他是不是骗自己时,清一出现了,不是龙痕的装扮,实实在在是清一,还背着一个麻袋。
“什么事?”清一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影,亏的他以为伏寿遭遇伏兵什么的,特地带了些防身的家伙来。
“我们边走边说。”伏寿拉过他朝着将军府方向走去。
“你问我吉文之前有没有什么病症?”清一难以置信,这该不是什么恶作剧吧。
“没有,他之前在雪珑山上可是一次病也没有生过。”清一如实回答。
“可是从我认识他,觉得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不是受伤就是莫名其妙地生病,今天又莫名其妙地昏倒,我给他把脉,却什么也查探不出。”伏寿非常郁闷。
“难道是……?”清一盯着伏寿道。
“你跟我想的一样。”伏寿确认过眼神。
“果真是水土不服吗?”清一自言自语。
“什么,水土不服?不是装的吗?”伏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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