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龙痕没事人儿一般抱了骆吉文一路,文若轩这深感此人功力不凡,只是不知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咸昀此时正在将军府里伏寿房间昏迷不醒,伏寿在一旁眉头深锁,为他施针。

        镕钺被伏寿轰了出去,在门外焦急地徘徊等候差遣。转眼间看到善清一行人也过来了,正是骆吉文的房间。善清走在前面带路,龙痕横抱着一个人,文若轩走在最后。他们经过时,镕钺才看清骆吉文被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陌生人抱着,看样子也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王爷也是这样,心底不由得叹了口气。

        善清打开骆吉文的房门,龙痕进门一看,说了句:“没想到将军府还有这么寒酸的地方。”

        “让龙公子见笑了。”文若轩道,他说的是事实。

        龙痕来到床榻边,善清已将床上收拾妥当,就弯下腰把骆吉文小心翼翼放在了上面。

        “接下来怎么做,我就管不着了,你们自便。”龙痕说罢转过身。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强留。”文若轩说着就要请他出去。

        “谁说我要走了?我可不走,这里虽然寒酸了点,却正合我意。”龙痕居然耍起无赖。

        “可是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善清说道,语气有些奇怪。

        “我就睡在这里。”龙痕指着前面的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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