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垂下眼帘,朝懿德帝深深一福:“臣女唐善清,参见陛下。”

        得到唐善清确定的回应,懿德帝心中狂喜,长久以来一直维持的淡然清冷消失不见,懿德帝仰头狂笑起来,竟是笑了许久才缓缓停住。

        “好,很好!”懿德帝点头看着唐善清,拂尘一甩,道,“你可有何心愿?尽管与朕说来,朕今日入世皆为你而来!”

        懿德帝一番话引得众人心中一惊,那些有门路的得知其中蹊跷的,各自看着自己支持的陆远堂与陆少卿,心中狐疑这二人为何在今日突然弄出这么一遭来,看着唐善清的目光也充满了探究。

        而那些不知其中蹊跷的,则是大为惊讶,低声议论纷纷。这懿德帝不是来参加唐青罗的及笄礼的吗?怎么又是冲着唐善清来的了?再看一旁的萧氏母女,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有单纯疑惑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懿德帝话音刚落,见唐善清眼眸瞬间一亮,很快就又暗了下来,摇头道:“臣女并没有什么心愿。”

        懿德帝虽然这些年来不谙世事,可他毕竟是一个从小在尔虞我诈的宫中长大的一国之君,一眼就看穿了唐善清的为难和隐瞒。懿德帝想起梦中老君所言,更加确定唐善清便是老君指点他,叫他来帮助的人,眯眼再次看了看唐善清,瞬间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一个顺平侯府的堂堂小姐,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穿成这样,本就引人议论。唐善清与骆吉文的传闻虽然闹的沸沸扬扬,可对于身居高墙内,不问世事的懿德帝,却是从来没听过的。可他没听过这些传闻,却亲自见证过另一些事情,比如说,当年顺平侯府迎娶永宁郡主萧氏,洞房都没成,就哭啼啼的跑回了宫求老太后为其做主的事情。

        懿德帝回忆着过去,不由微眯了双眼,沉声问道:“你的生母,可是……”

        懿德帝一顿,当时之事他也只是随便一听,身为一国之君,哪能整日盯着臣子家的八卦,自然是不记得那个妾室的名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