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熟悉的几个伙伴,张天华心里莫名的发堵,鼻尖无比酸涩。
日月可鉴,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好年纪,谁无几滴热血,他也想快意恩仇,也想像李长安一样洒脱,可远在墨渊城的张家,就好像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放浪。
张天华实力不强,出了墨渊城后,天才之名已经成了笑话。
家族也是如此,以张家的规模,哪怕是有心在大楚国这场大宝之争中站位也没有资格,属于可有可无的炮灰角色。
也因此,莫言喻可以潇洒,但他张天华,不行!
更何况,即便是莫言喻,做出了那种决定后不也跟家族一刀两断了吗,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高处的人尚且如此,底层的他,又有何选择余地。
满腔愤懑却无从发泄,张天华最后看了几人一眼,拖着冗长的身影转身离开,少年郎不过二十,脊梁却已难挺直,平生几分萧然。
“天华,保重!”
要说后方三人中最为不舍的,必然就是莫言喻了。
他很清楚,今日一别,就如同交叉而过的两条直线,以后只会渐行渐远,再难回归到同一个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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