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旬装起委屈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小狼狗,他轻眨了下眼睛,“所以,既然没有合适的环境,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什么环境都一样。”
狐魄儿从凳子上风风火火的跳下来又坐下,还有谁会比她闲?
她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少闲工夫跟她扯这些没用的,她的二郎腿又翘了起来,一手拄着头,一边吊儿郎当的说:“聊吧,陪你聊天,与我有何好处?”
话一说出口,狐她就觉得浑身寒意肆起,好像北帝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自己一样。
可她不知的是,此时此刻,北帝正是双手握拳,胸口发闷,眸光微聚的盯着她呢,各种各样的要好处是吧?如今都要到魔王这里来了?
与我有何好处?
这是他们初识时,她问他的。
有些时候、无论是神是人还是魔,偏执的占有欲都是极强的,即便是再普通的一句话,也想将它占为己有,同样的一句话只可说给自己听。
而这句话虽不是情话,也并不壮阔,与你而言,稀疏平常,但是与我而言,便是好巧,恰恰就像那颗石子一样,神心本是万年无波澜,却被一石激起千层浪,从此,才知何为波澜何为荡漾……
此时、
狐魄儿也想起了北帝,她自然不似北帝那般隐忍、自持、不太乱想,但即便是乱想了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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