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这次过去之前,事先与我通个气,又或者是进入北宁侯府的时候,让周二公子相伴,至少也不会闹出眼前这么大的乱子来。”
裴乾话说得很直,四皇子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儿不满,十分坦然而诚恳的就接受了。
“是,我知道这次是我太过冲动了。可是我这不也是一直呆在淮阳王府太无聊了嘛!”四皇子虽然认了错,可到底还是有些许不服气的。
裴乾却并没有想过要惯着他这坏毛病。
他抬了抬手,示意千鹤将一早陆则送过来的那些供词都拿过来给四皇子看:“殿下,您这次过去,真的就只是觉得无聊,想要去透口气的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在松涛你身边嚼舌根了?”四皇子一见裴乾变了脸色,顿时心里暗叫不好,可表面上却还是在装傻充楞的想要维持住他现在已经仅剩不多的体面。
“我这次过去,可是被人下了药的!我什么都不知情啊!”
“殿下,我对您说过,就眼下来说,顾二郎这个威北将军可是相当重要的。”裴乾也不想戳穿他,只是点到为止:“我既然选择重用他,那就应该可说明,这个人可不仅仅只是空有一身武力的莽夫。
殿下与我迟早都是得回京城的。
北境这边便只有交给顾二郎来打理了!这样重要的时候,您不想着如何更好的拉拢他也就罢了,您竟然还想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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