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听说药房招学徒,寻上我,哭死哭活的要我给你家大毛寻一个出路,我看在故去的朱兄的情分上,点了头。
但是我当时也说得很清楚,我同意他参加考试可以,但是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他来学习,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们当初也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转头大毛就是过来露了个面,就没了踪迹。
中途,我让人去你家寻过你们,可你们是怎么说的?
说大毛身体不好,要在家里休息休息!这一休息,就到了今天过来应试。
他什么都不会,不能过考,完全都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你们凭什么将这口黑锅扣到我的头上?
你口口声声指责朱娘子,可朱娘子从头到尾考试没有出半分错漏,算是这次参加的人员里,少有的得到了全对的人!
再说了,朱娘子能够参加这次考试,也并不是我说了能算的!
是我们回春堂药房的东家定的。我们东家还说了,不光是这次,就算是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药童考试,那也绝对是面对所有愿意求学的人,不论男女,只要心思干净,吃苦耐劳,有心向学的人,都可以!
我罗某不过是个为东家办事的,你们孩子自己不争气,这能怪得了谁?”
罗医官一番话说得对面的宋氏面红耳赤,她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转头对着人群里吼道:“你们不是说有证据吗,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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