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没耽搁,很干脆的就挪到了桌边坐下,打开匣子就开始仔细的查看起来。
对比昨天的举动,这次她显然要更为认真一些。
陆则在旁边配合着她,两个人一上午几乎就没有从这个小院里出去。直到裴乾晃过来,才将他们从小院里给拽出去。
“何事?”陆则站在门口,有些不满的看着裴乾:“世子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还是大年初三?”
“急事。若不是着急,我也不会过来打扰殿下啊!”裴乾笑了笑,缓步上了台阶,与陆则面对面而站。
“我看裴世子这样子,可看不出有什么着急的。”陆则挡住了裴乾想往房内窥探的目光,淡淡的开口只想将他迅速的往外打发。
“别别别,我是真的有事儿!”裴乾被陆则推了个趔趄,却依旧往旁挪了一步,反倒是往屋檐下更靠近了几分。他赔着笑,一边解释,一边趁着陆则不注意,转头就往房间里冲:“我这一上午连口水可都没喝到呢,好歹也该让我……呕……”
陆则面无表情的看着捂着嘴从房间里冲出来,扶着廊柱吐得昏天黑地的裴乾,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幸灾乐祸:“啧,裴世子好歹也是执掌皇城司这么多年的人,怎么这点儿阵仗就受不住?”
“你,你们这是……”裴乾转过头,看着陆则咬牙切齿:“宿启说你们独处不便打扰,你们就是在里头干这个?!”
裴乾动不了陆则,但是现在却无比的想将方才门口对他谎报军情的宿启大卸八块,拖出去喂狗!
说什么他家主子与女君正难得独处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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