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黑甲的护卫随着陆则的入内也似流水一般的淌入这间并不算大的宴厅,将所有聚在厅中的纨绔们一个不留,全都捆了个结结实实。
“给他治一治,别那么快就没了!”
陆则侧首看了一眼倒在锦绣芙蕖地衣上的马修竹,颇为嫌弃的开口:“还没来得及问话呢,若是就这么死了,多没趣儿!”
“啧,我这可是帮你教训人,谁叫他嘴那么臭!”短匕在裴乾的指尖灵活的转了一圈,就被他又不知道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拍了拍衣襟,缓缓的站起身踱步到陆则身侧,与他一起去看地上捆成粽子的这帮人,看了一会儿,才眉梢上扬,忍不住的笑出声:“哟,这一网下去,网的可都是大鱼!”
“先都带回去吧!”
陆则眉头微蹙,这房间里的味道实在是甜腻的让人作呕,他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似想到什么一般,停下脚步对身侧的护卫交代:“那个断手的,处理好了伤等我回来审!”
语毕便不再多言,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裴乾满脸看热闹的兴奋之色追着陆则走了出去,直到出了店门,陆则才停下脚步转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裴乾:“你跟着我干什么?!”
刚到云山城,裴乾手上的事情可比不比他要经手的少!
怎么还如此的闲,真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这不是想着你乔迁新居,还没来得及登门祝贺一二嘛!”裴乾说话间,旁边千鹤已经十分识趣的捧过来了一份长长的礼单递到了陆则面前:“怎么样,看在我如此有诚意的份儿上,总该请我上门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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