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一摸身旁没了人,吓得她连忙坐起来喊谢瞻的名字。

        刚匆忙跑到山洞口,迎面和一人撞上。

        “阿瞻,你去哪儿了,你吓死我了!”

        待看到他怀里兜的野果子,这才明白他一早出去是找觅食了,忍不住责备道:“你还受着重伤,怎么能随便坐起来乱走动!”

        不由分说把他拉到了干草堆上解他衣服,要去查看他的伤势。

        当真是奇怪,明明昨日他这伤口还流着血,说话声都有气无力的,不过一晚,伤口却已呈现愈合的态势,看起来恢复得还相当不错。

        谢瞻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野果子上的水珠,递给她道:“我是怕你一早醒来见着我要晦气,万一碍着你的眼,你日后再不许我去看女儿。”

        沈棠宁哪里吃的下,见两人这般境地已是快要急得掉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

        虽然谢瞻告诉她,他已命人将锦书一行护送到了安全地带,但是京都城如今战况如何,娘和舅舅一家有没有逃脱宗瑁的魔爪,她仍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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