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瞻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嗯”了一声。

        “早些睡吧。”

        沈棠宁见他未起疑心,心神方定,遂跟着他一前一后上床歇了。

        萧砚在信上并无只言片语提到沈连州的下落,他道纸短话长,这件事当面说得更清楚,哪怕沈棠宁晓得他心思不纯,却也不得不去赴约。

        约定的日期是六月初二在普济寺见面,所幸不是谢瞻生辰那日,这日沈棠宁便借口去普济寺上香,驱车离开了镇国公府。

        人多眼杂,知书与知墨她原是不想带上的,奈何她刚是和王氏禀告过这事,谢瞻当夜就知道了,不由分说就命她带上这两人一起去普济寺。

        “我去去就回,不必带这么多人,再说普济寺清净,我带那么多丫鬟去做什么,有锦书和韶音陪着我就够了。”

        “你若嫌人多,留下你的丫鬟在家守着便是。”

        隔着帘子,谢瞻的语调很平静。

        “你也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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