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谢瞻身体好的也差不多了,如今锦书也过来了,沈棠宁不想再忍辱负重伺候他了,不论他答不答应,给不给她和离书,她都要和锦书一起回京都。
谢瞻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想开口挽留,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弥补,也不想挟恩图报,用他救了沈棠宁这件事来威胁她。
那是他的底线,他可以装可怜,只是想试一试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厌弃了他,但他的自尊却决不允许他用挟恩图报的方式去留住一个女人。
“你也知道我这人有时说话冲,我和你道歉,”他轻轻抚住沈棠宁的肩,放缓了语气道:“团儿,你别这样,我身上真的不舒服,再过两天我便走了,你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沈棠宁冷哼道:“你不舒服,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自己不好好养伤的。”
“谁活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立即问。
“你活该。”
“你再说一遍!”他沉了声。
沈棠宁正在气头上,闻言也不禁有些恼怒了,跺脚道:“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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