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谦心头发憷,他拿不准谢瞻脸上没有表情是什么意思,但他是绝不想开罪谢家的。

        “谢世子,蒙您今日下降,平宁侯府蓬荜生辉,我与侄女是有些误会,还请您能先放开拙荆,给我些时间和团儿解释清楚。”他几乎是在向哀求。

        谢瞻“唔”了一声,“解释什么,她都不认你了,你还腆着脸管叫她侄女?”似笑非笑地道:“沈侯爷,你们夫妻俩有事儿能不能先自己商量明白了,刚才你夫人自己说,这是你们沈家的家事,叫我别多管闲事。”

        以前沈弘谦想和谢瞻套近乎,路上迎面见了谢瞻都眼皮子不夹他一下,如今好不容易说上话了,万没想到谢瞻是这么和他说话。

        那语调里阴阳怪气,似讥似讽,沈弘谦尴尬到了极点,一时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谢瞻问郭氏道:“我记性不好,你再说一遍,温夫人与谁私通,那个,还是这个?”

        沈弘谦僵着脸,郭氏嘴巴子疼得根本张不开口,那个被她绑过来的那个小厮就吓坏了,大喊道:“谢世子饶命,小人是被逼的,侯夫人说小人承认与大夫人有私情,事成后放小人生路,还给小人五十两银子!”

        谢瞻喝道:“再说一遍!”

        那小厮忙高声重复一遍。

        “你们平宁侯府的人都听清楚了!温夫人清清白白,诽谤污蔑长辈乃重罪,侯夫人就跟我们爷先带走去顺天府走一趟吧!”安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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