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些普通费伦法师接触不到可是红袍法师会里司空见惯的邪法典籍上听过一种邪法。
把恶魔或魔鬼的蠕虫培养改造成为一种寄生魔虫,将这种魔虫寄生在目标身上之后,可以达到种种效果,具体的效果,还要看培养者的培养体例。
他心里面无数念头乱窜,却见伦迪一笑,那只手皮肉开始飞速生长,畸形的骨刺收缩了回去,邪恶气息变得微不成查,潘尼眼皮跳了一跳。
这明这只寄生魔虫并没有成功地侵蚀宿主,反而被宿主控制了。
“哦,我最初从我最要好的战友那里收到了这件礼物,它控制我的手杀死了我的家人和挚爱。”中年人覆上袖子,用一种很寻常的语调诉着,似乎并不是刻意叙述,看他布满追忆的眼神,更像是一种追思和倾吐:“幸亏我遇上了一个林地僧人,他把我唤醒并教会了我容纳它的体例,否则,我现在就是一个完全的疯子。”
潘尼默然了一阵,听出其中浓到无法化开的冤仇,他抬起了头:“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我还没问过,为什么救我?”
“因为在德胡米救过我和希柯尔的生命。”潘尼皱了皱眉。
“好吧,我帮的理由也是一样。”伦迪反问着潘尼:“难道没有帮忙过我?”
“但我是……”他想但我是红袍法师。
不过他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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