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潘尼就明白了这个人不是自己现在的直觉和洞察力能看透的,只有深不可测这一个词语能够用来形容潘尼对这个人的感官。
这让他脸上变色,身无力量地坐在这个人面前,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而他偏偏还没有抵抗之力。
潘尼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首先,因为即使你没有失去法力,靠着手里那根能召龙的棍子,也不是我的对手。”大先知淡淡地说了句:“其次,我对你没有恶意。”
当听到这句话后,潘尼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捏着七法之杖的手也不再那么紧张,暗想反正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力,那么到时不如光棍一点儿,事到如今。他倒是好奇起眼前的人的身份了:“请恕我失礼,大先知,我实在想象不到,您居然会关注我?要知道……”
他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一个是活跃在西门、塞尔的巫师,一个是草原上的大先知,这两个身份。简直是没有任何交集。
“你很好奇?”大先知摇了摇头:“我会慢慢解开你的困惑,但你要先回答我最初的问题,失去力量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潘尼摇摇头:“糟糕透了,先知大人,如果我没有失去力量,是绝对不会被逼到您的地盘上来做客的。”
大先知蓦地哈哈大笑,这是潘尼第一次听到这个大先知的笑声,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仅仅是一种表示——这位大先知的笑很可能不带有什么情绪。
而这种感觉,潘尼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萨扎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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