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就感觉事情有点诡异了,难不成ta被附身了不成?就站在那里不动,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

        天色从蓝黑色变成深蓝色,又变成浅蓝,再变成灰白色。期间你完成了换衣服、洗漱、烧水、煮鸡蛋等等一系列事情,七点钟都过了,那辆救护车的灯还在闪,你甚至忍不住去猜想,这东西究竟要闪多久才会没电?

        天色变得亮堂些了,你也就看清楚了那个站着不动的身影,是个男人,他也的确穿着白大褂,只是,他一直站在车后门旁边,你偶尔能看见他换一下脚,从左脚撑着变成右脚撑着,但是他始终没有上车,没有关后门,没有开车走。

        七点半左右,又有一个护士从对面的单元门走出来,走到那辆救护车旁边,距离太远,你看不清她的脸,你只看到她弯腰把脑袋凑到了救护车的车窗旁边,大概是在往里看,然后她直起腰,后退两步,掏出手机对着救护车拍了一张照,又走到救护车后门那里,对着那个男医生拍了几张,拍完之后,她站了一会儿,打了、接了几个电话,然后把那个站着不动的男医生扶到不远处的花坛边上坐着。随后,护士走回救护车后门,把门一关,然后去开车了。

        你缩回窗帘后面,手心里有些汗水。你走到洗手间里面,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感受着凉水在手心里聚集、溢出,你有些发呆,你在思索刚刚看见的东西,但是,你没有足够的信息,因此什么也思索不出来。

        然后你去敲宁儿的门。

        她开了门,眯着眼睛看着你:“这么早。”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

        “没事,反正都醒了......”她靠在衣柜上,打了个哈欠。

        “我们今天还是在家,不要出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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