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休踢开茅房的门,一股浓烈的恶臭铺面而来,元少闻熏得头晕目眩,李不休叫她屏住呼吸。
好不容易熬过那劲,元少闻看着那脏污不堪的地面,确实不太想踩上去。
李不休将她揽至前面来,扒下裤子,用衣袍裹着,悬在半空,宛若抱着一个幼童。
“你......”元少闻欲言又止。她憋得厉害,上不出来,更何况还有人在一旁看着。
李不休见状,却不以为意,只是同她贴得更紧。她想起少时祖姑母哄她的歌,在元少闻耳边轻哼:“囡囡乖,快快尿,虫豸跑,蝶来绕......”
“......”
元少闻想打人。
可那尿意忽地汹涌而来,她耳尖通红,不住地闷哼,小腹酸酸地,不出半会,尿液淅淅沥沥落进坑中。
李不休草草给她擦了擦腿间,抱着匆匆往回走。元少闻将脸缩在衣袍下,只露了只羞赧的耳朵。
回到草屋中,李不休扒了她的衣裳,将元少闻放置温水中,自己却拿着瓢。她笑了笑:“元大人,宫里人也是这么伺候你么?”
元少闻瞥她一眼,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那是自然,若伺候得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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