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不,这一「咬」,简直惊天动地。
沈墨辞活了二十四年,修的是「太上忘情」,练的是「童子金身」。他眼中的众生皆是白骨,唯独怀里这具娇躯,温软、烫人,还带着一股子要把他灵魂都勾出来的甜香。
「唔……」沈墨辞发出一声闷哼,那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防线崩塌的声音。
白娇娇感觉到一股极其纯净、浓郁如黄金般的阳气顺着唇齿相依处疯狂涌入。她乾涸的丹田像是久旱逢甘霖,原本缩回去的尾巴竟然因为「吃得太饱」而「砰砰砰」地连爆三根!
现在,足足五根雪白的大尾巴在狭窄的浴桶空间里乱舞,有的缠着沈墨辞的腰,有的勾着他的腿,还有一根不安分地扫过他的後颈。
「够了……妖孽……放开!」沈墨辞终於夺回了一丝理智,猛地伸手推向白娇娇。
可白娇娇是谁?她是专业的「心理谘商师」,深谙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真谛。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去,湿透的皮肤与他的道袍磨擦出一种令人牙酸、心跳加速的声响。
「国师大人,您看,您这不是挺有反应的吗?」白娇娇歪着头,狐狸耳朵扫过沈墨辞的脸颊,嗓音低哑诱惑,「阳气这麽足,分我一点怎麽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
「你这是不知羞耻!」沈墨辞呼吸急促,脸色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那是因为体内真气乱窜。他试图运起「清心咒」,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咒文到嘴边全变成了:
「娇……娇……」
「哎,在呢!」白娇娇甜甜地应了一声,小手不安分地摸上他被道袍包裹的胸膛,隔着布料感受那如鼓点般的跳动,「国师,您的心跳得好快。您说,要是让外面那些百姓知道,他们心中高冷如仙的国师,现在正被一只狐狸精按在浴桶里轻薄,他们会怎麽想?」
沈墨辞眼神一厉,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敢威胁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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