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後。
台北的夏天来得又猛又急,才六月就已经热得不像话。西门町的傍晚依然人声鼎沸,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街染成了一个五光十sE的万花筒。
苏染坐在她的折叠桌前,深紫sE的绒布上依然摆着那副塔罗牌和一盏小夜灯。她穿着一件黑sE背心外搭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已经癒合但留下了淡淡疤痕的伤口。
「下一位——」
她拉长了语调,那双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排队的人群,然後在看到队伍末尾那个身影的时候,声音忽然卡住了。
沈墨浓站在那里。
她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藕粉sE的丝质衬衫和白sE的宽腿K,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好几个sE阶,像是一幅冷sE调的画忽然被调高了饱和度。
但她的气场依然是那个墨氏集团的总裁——站在一群排队算塔罗牌的大学生中间,腰背笔直,表情淡然,存在感强到整个摊位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凛。
「??这位客人。」苏染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你想算什麽?事业、Ai情、还是——」
「Ai情。」
沈墨浓在她对面坐下来,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得像坐在米其林餐厅里。
苏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装模作样地洗牌,指尖却因为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而微微发抖。
「??cH0U三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