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浓在苏染的怀里睡着了。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她在哭泣之後没有陷入无尽的噩梦，而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靠在苏染的肩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苏染正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醒了？」苏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你睡了五个小时，现在是中午了。」
沈墨浓猛地直起身来，差点撞到苏染的下巴。
「五个小时？我还有早会——」
「我帮你取消了。」苏染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用小周特助的名义发了通知，说沈总身T不适，今天所有行程顺延。放心，语气完全是你的风格，冷冰冰的，没有人起疑。」
沈墨浓拿起手机翻了翻讯息，果然看到苏染以小周的名义发了一条通知，措辞之简洁冷y，连她自己都挑不出毛病。
「??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这几天看你解锁那麽多次，记住了嘛。」苏染笑嘻嘻地说，然後在沈墨浓的眼刀飞过来之前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关於那只怨灵——我想跟你讨论一件事。」
沈墨浓放下手机，表情恢复了工作状态的专注。
「说。」
「它上次被我重创之後，短期内不可能再凝聚成形。但它的根源还在——也就是说，只要根源不除，它迟早会东山再起。」苏染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昨天它提到你妈妈的事，这让我想通了一点——它很有可能不是普通的怨灵，而是寄念灵。」
「寄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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