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一看到自家的小徒儿,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这一逗就出事儿了。
这阵子宫里安生了,自从小冷在北渚兮的面前提起那位蓁嫿神女之後,同北渚兮不欢而散之後,北渚兮那边便没有来找过麻烦了。如此看来,北渚兮大概是在沉寂。
算日子,那幅画也该送到北渚兮的手上了,好想看看他看到那幅画的表情……
玄德帝所在的宫殿,四处静悄悄的,唯有宫苑里的宫灯晃晃悠悠的。静谧之下必有蹊跷之处,玄德帝坐在院子里。
他从前是个发福的身材,也不晓得是病重多年的缘故还是被北渚兮附身的缘故,倒也透出了些许属於美男子的纤细和刚劲来。
换另一句话来说就是‘逆生长’。
“这麽容易就得手了,难为相起君藏了这麽多年。”他接过女萝递过来的东西,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来。“相起君啊相起君,你不是想封印本座生生世世吗,你不是想护她生生世世吗,可惜无论是前者还是後者,你都只是个可怜的失败者。”
他笑得猖狂痛快,照玄玄看来是神经病一样的家伙,偏生配上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情倒是十分的贴切。
“主子,这是属下让玉珥取回来的,定不负您的期望。”女萝倒也不争功,一袭红衣的她看起来还是那般美好。
北渚兮没说话,三两下便将包裹画作的东西化作了灰烬。可想而知,里头的东西若是有负他的期望,今晚势必有人会同那灰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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