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把持朝政多年,又极有手段,小太子能在他的打压下有如此成长,已经十分的不容易。
“两年了,你的成长着实喜人。”国师府里,竹墨看着眼前长了身量有几分少年姿态的相冷,这孩子越发的沉稳,心智成长也十分的迅速,假以时日便可以独当一面。
相冷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摇了摇头,“我倒觉得这池子里的鱼也长得喜人,可惜它们的天地就是这一池子的水。”
现在他就如同池子里的鱼儿,再如何也不过是取得了方寸之地的自由筹码。
竹墨乾咳了声,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过认真。“说起来你师傅两年未出落花谷了,你是不是该去她身前尽一尽孝道。”
提起玄玄,相冷的神色微微一变。
两年未曾见过玄玄,不知为何,他穿不过那一墙之隔的落花谷,那一堵墙似乎就是他同玄玄之间无形的隔阂。
落花谷,风铃草,竹楼小阁。
暖阳下,白衣衫,银丝飞舞。
竹楼小阁的楼顶三三两两的书本散落,白衣少女便躺在楼顶上,素手遮挡在额头处,阴影之下是一双微眯的眼眸。
“白云悠悠,是个读书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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