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了好几日的细雨不止,润物无声,空气闻着是舒心得很。

        今日相冷出宫来到了国师府,玄玄自然也是跟着出了宫。再次来到国师府,一回生二回熟。

        竹墨早早的就在等着他们了,他坐在池塘边上的亭子里,他似乎特别喜欢自家院子里的莲池,每每迎客大多选在这麽个地点。

        亭子里摆了一盘棋,这次不是相冷同他对弈,而是玄玄自告奋勇的准备来一站。相冷坐在一旁观战,其实他有些意外,因为玄玄很少同他下棋,大多是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所以棋艺有待考证。

        “小道士,你下棋敢不敢快一点落子。”玄玄看着棋盘上的棋局,不过才刚下了一会儿她便有取得先机的机会,奈何这位棋友落子拖沓,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

        若是有意,他这是攻心计。若是无意,他的之上很让她怀疑。

        “下棋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我处於劣势,自然要小心再小心。”竹墨捏着白子,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就是半会儿都落不下来。

        玄玄有些郁闷,“你同小冷下棋也是这副怂样吗?”

        “激将法对我是无效的,再者殿下在意的不是棋局,而是下棋时所谈论的另一盘棋。”竹墨似是思量再三,在玄玄等得翻白眼的时候这才将棋子儿落下,“你也该练一练耐性这种东西……”

        同她比耐性?

        她可是在落花谷独自一人呆了两年的人,自然此耐性非彼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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