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看着伤处有些脑仁疼,脸上更是摆正了神色,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准备为他止血,一旁的火灵色不动声色的爬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它嘶嘶的吐着信子,似乎是想告诉她什麽。
玄玄拿着银针的动作一顿,眸光大变。
染了毒素的黑色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淡化,像是有什麽东西将那黑色的毒素给吸走了一般,而後便留下了鲜红的伤口。
玄玄静坐片刻,审视的眸光落在了火灵蛇的身上。火灵蛇缩了缩身子,不动声色的缩在了床头。
玄玄坐在床边,面色略显凝重。
到了夜里,相冷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房里的烛光晃晃悠悠的,唯独不见玄玄的身影。
他坐起了身来,白色的面容没什麽血色。嘶嘶的,火灵蛇蜷缩在他的床头,似乎是在为他传递什麽讯息。相冷低着头,少年的神色略显凝重。
玄玄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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